人生就像一场戏,你来我往请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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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信24h】 关于一场表演引起的种种风波

o(* ̄︶ ̄*)o大家好,我蜻汉山又肥来啦~~此文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有构思,这次五一活动正好写出来,蹭蹭大家的喜气!


现代pa,文化生邦X美术生信【虽然这设定似乎可有可无。。】


另外!是邦信!无论剧中发生了什么,都不要怀疑,这是邦信!!!别误会啦!还有,文中有一咪咪【蝉吕云】【狄芳】,对阅读无影响。


ooc可能有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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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嚎声响彻美术室的上空,楼上音乐室正播拉着乐器的同学们都被吓了一跳,啪的一声,蔡文姬勾断了竖琴的一根弦,身体力行的表现了一下什么叫做小小身体大大能量,杀猪般地叫了起来,毫不逊色楼下美术生的哀嚎。


 


而美术室里的学生则还在混乱中,他没有注意到楼上传来的河东狮吼,因为他们教室里的嚎叫还在继续。


 


韩信不知是帕金森还是受到了什么神秘力量的,手一抖,把整个调色盘都拍到了旁观的刘邦校裤上。他还没心疼自己刚挑的一大坨白色,刘邦倒是先惊天地泣鬼神的叫了,后来看见一个土拨鼠的表情包,一瞬间觉得p上刘邦的头,说不定也颇为合理。


 


“啊!!!老卝子这裤子要穿一个星期的!!!!!”


 


一旁的诸葛亮原本觉得这么一点小事就尖叫,娘们唧唧的,他此话一出,瞬间感觉刘邦散发出一股“男人味”,默默地挪了挪椅子。


 


韩信等阵阵耳鸣过去,才万分嫌弃的看向刘邦,“要不你把裤子脱了,我和你换?”他还没说完,教室里便响起了咔嚓一声,李卝元芳连忙把手机往身后一藏,苍白的解释道:“自卝拍一下。”说完仿佛怕大家不相信一样,又掏出手机向孙膑跑过去。


 


刘邦左看右看,总觉得前有狼后有虎,他敢保证,只要他和韩信在这换个裤子,明天他绝对会火遍校园贴吧微博,名字说不定就是美术班内不可不说的那些基情韵事,便只好吃了哑巴亏,蹲了下来。


 


韩信于是用沾满颜料的手摸卝摸刘邦的狗头:“大不了我帮你洗裤子呗。”本以为这就没问题了,刘邦又开始婆妈:“你住校我走读,你要能给我周五前洗好就见鬼了!再说了,你裤子也是一星期一换吧,我看你上星期那条屁卝股边一直有一块白色。”“敢情您老每天盯着小人屁卝股看呢?”刘邦毫无羞耻之意,反而信誓旦旦道:“男人嘛!不看那看哪!”诸葛亮听了他这一言论,又默默挪开了点。


 


“小诸,你挪什么,我又没看你。”刘邦注意到诸葛亮微微的位移,说道。诸葛亮刷地操卝起浸泡在水里的三支画笔向刘邦掷去:“我姓诸葛!不姓罗!”


 


事实证明,只要刘邦来到画室,绝对没得安生。


 


张良刚去接了杯水,一回来就听见画室内吵吵嚷嚷,瞬间感觉白发又多了几根,在心中,决定以后通通拒绝外来人员的旁听申请。


 


了解事情经过后,张良一人一板子的教训了一通,勒令韩信带刘邦回自己寝室,给他找条裤子,才又开始指导学生。


 


韩信心里有点不爽,他才画了一半,就这么让他回去。再回来,其他人岂不是早就画了大半了?但也是自己失手在先,没理由拒绝,只好将两手往裤子上一擦,掏出钥匙领着刘邦回宿舍。后者校裤上沾了一大片,也慢悠悠的站了起来。


 


走出画室,下了楼梯,刘邦就开口了。


 


“要不不换裤子,你答应我算抵债了?”


 


韩信本想就此揭过那件事,没想到刘邦是个不依不饶的。一时间空气都尴尬了,刘邦又真诚道:“我真的希望你能答应。”韩信白了刘邦一眼:“滚,死也不同意。”刘邦一瞬间变得哀伤,就像那种变脸娃娃,一变一张脸,还带着那种夸张的特效,跟在韩信屁卝股后面盯着他的腿。


 


下午第三节课下课,艺术班的学生还要继续换个地方上课,文化生则聚在一起去食堂。刘邦本来也是这一作成群结队的文化生中的一员,但不知为何,从一个月前开始,便天天跑去美术室盯着韩信画画,美其名曰旁听,其实就是坐在一边唠嗑,弄的周围的人都以为他要改报艺术。


 


而被“旁听”的韩信则显得异常凄惨。有一个刘邦在旁边杵着,那是谁都不愿意和他共享一本书临摹了,只好一个人孤独的盯着画板,画好了也没人做个对比互相点评,还要忍受刘邦炙热的目光。


 


“你有完没完?”韩信不止一次对刘邦说。但后者显然没完,愣是一幅不见长城心不死的样子,似乎只有韩信打他一顿才能消停。而刘邦也很委屈,他一直追到韩信不是没理由的,说白了,是为了几天后的五一表演,他已经夸下海口要表演一个特别节目,却找不到搭档。


 


其实愿意和他一起表演的人很多,只不过这个搭档限定男性,备选人数一下削减了大半,而大多数男生不是刘邦看不上就是他压根不敢看。


 


比如赵卝云,那才是个苦命的主,一天天乐呵呵的,仿佛没有注意到两头狼的目光。一只公,一只母,还是一个窝里出来的。


 


美术班里的优秀资源当然也有很多。李卝元芳?长得挺可爱的,只是太矮了,如果身高可以勉强够到自己的3/4,还可以考虑,只是他也就一半多一点,刘邦实在不能想象自己和李卝元芳表演是什么样的场景。更何况他们家还有一个可怕的家长,带着它去表演那个节目,恐怕会被打死。


 


还有一个人,诸葛亮,这人没什么后顾之忧,但是嘴实在不饶人,和他呆在一起,恨不得连祖卝宗18代都要被他嘲讽一遍,虽然在刘邦身上不痛不痒,但是听久了还是很不舒服。这世界上估计只有周瑜可以和他互怼了。


 


张良?张良是老师,不可以参加他们的活动。就算可以参加,那也应该是些正经的活动,让他扮演小品里面的老师或者是什么比较高大上的角色,怎么能拿他恶搞呢。


 


排除这个排除那个,眼光极高的刘邦几乎把所有人都排除完了,最后只剩下一只可怜的小白鼠,韩信。


 


你是他左求右恳,给他送了几个星期的饭,刚要成功,韩信一听到表演曲目,瞬间就犹豫了,刘邦拿出视频给他看,更是瞬间反悔。


 


其实也没有什么。泫雅的《Trouble maker》,网络上有很多人翻跳过,看着还蛮带感的,于是刘邦突发奇想,想要试一试,但是如果找卝女生搭舞就有耍流氓的嫌疑,找卝男生嘛,目前就看上韩信一个,他还像是要被强X一样义正言辞的拒绝,说早知道是这,你给我带一年的饭我都不会答应。


 


韩信不答应,刘邦也不答应,死皮赖脸的跟着他从美术室到教室,从教室到操场,从操场到回家的路,总之一刻也不放松,就是要让韩信心软或是别的什么,只要他答应,一切都好说。在韩信这里没面子是小事,在全部人面前没面子是大事。丢小面子可以,大面子还是别丢吧。


 


韩信一开始想,无论他怎么说绝对不答应,反悔事小,节操事大。作为一个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好青年,他怎么能为几个星期的米饭折腰呢?现在稍微有一点松动,不是被刘邦感动到了,是实在被他烦到了。


 


我是答应他跳舞然后反悔了,又不是上了他然后反悔了!韩信突然有点想不明白自己当初为什么会觉得这个只因为邀请自己五一一起表演,就给自己带了一星期饭的人是好人。


 


刘邦这一路上居然十分安静,韩信也不知道和他有什么好说的,反正张口闭口都是“跳舞”。到了寝室门口,他掏出钥匙打开门,先进一步,也没侧身让刘邦先进什么的,后面的刘邦揣着兜,跟了进来。其实他也不是很在意这条沾了颜料的裤子。


 


他盯着韩信在柜子里翻翻捡捡,打量了下四周。韩信住的是个六人宿舍,一会可能会有去食堂吃完饭回来休息的同学。四周不算很干净,看来他们也没有在宿舍穿拖鞋的习惯。看看韩信床底,摆着几双板鞋。


 


“喂,你看什么呢。”韩信一手揪住了储物柜里一条类似校裤的布料,却将整个柜子内的东西抽翻了——其实本来就非常乱,他这么一抽顶多是给一锅大杂烩翻了个个,回过头看见刘邦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的写,走过来把裤子往床上一扔,“换吧。”


 


刘邦若有所思地看了韩信一眼,看得他浑身不自在:“干嘛,不是要我回避吧?”


 


刘邦冲韩信招招手:“哎,韩信,你来,我看你这鞋······”


 


韩信于是稍微走过去弯了弯腰:“怎么了我这鞋,有什么不妥······”一句话还没说完,身后就被大力一压,他背对着施力物体,此时想反抗却使不上力,只能被动地被刘邦压在了床板上,爆了粗口:“神经病啊?!傻卝逼你给老卝子起来!”妈卝的,跌的疼死了。


 


刘邦不以为然,一手固定了韩信的手腕,另一手压住了韩信的腰不让他移动:“韩信,你到底答不答应?”


 


“我就是不答应你能怎么样?!”


 


韩信终于体会到了刘邦是怎么变卝态法,嘶吼着都要破音了,他本能感觉到了危机,身后的人却不容置疑地靠近了。韩信试着挣脱,但怎么都使不上力。


 


“你在害怕什么?莫非你是弯的?”


 


“我卝干卝你······”韩信对刘邦的脑回路彻底无语,除了想要把他掀翻了打一顿脑子里塞不下其他东西,只有一句经典的国骂可以表达他的心情。


 


刘邦的声音带着一点调笑还在靠近:“韩信,没什么的,连艳卝舞都算不上,你以前不是答应我的吗?动作也不是很露骨啊,就像这样······”说着就开始慢慢贴近韩信的耳朵,后者只感觉一阵鸡皮疙瘩从耳后向脚心蔓延。刘邦在韩信的脖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慢地在他耳根吹出,“就像这样······”


 


他还没说完,就被掀翻了。韩信挣扎了许久也没见他翻起,刚才或许是气得急了,膝盖一顶成了起来反客为主压住了刘邦:“妈卝的,哪样,你以为我没看过那个舞吗,是不是还要这样······”


 


他说着,也故意凑近刘邦的脸,就像舞蹈中男舞者拉着女舞者的手腕,嗅过她的胳膊,肩膀,脖颈,最后几乎无距离地贴近嘴唇一般,而他自己的脸色也红得和火烧云似的,耳朵尖都着了火。只见身下被压着的刘邦深吸了一口气,竟然咽了口唾沫。韩信可以看到他喉结滚动,脑袋嗡的一声。


 


然后那个似乎是弱势的人将头也撑起来了些,两人的嘴几乎在唇卝瓣开合中蹭到一起:“韩信······”


 


被叫到名字的人一个激灵蹭地蹿了起来,用力地推了刘邦一把,站起来往后退了几步,抓起难为他这时候还记得的钥匙,逃也似的夺门而出。


 


 


 


妈卝的,为什么会有反应。


 


卸了全身力气瘫在床上默默用胳膊挡住眼睛的刘邦和夺路狂奔心脏几乎要蹦出胸口的韩信不约而同地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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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安利朴太的《Trouble ma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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